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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一天我们无法到达。早春的空气在鼻尖,深呼吸,让它在身体里逐渐变暖,借着捕捉这个世界的一点微凉,让我接近。我在往这个方向一步一步,借此靠近你,但是我却无法变成你,无法融入你,当无法继续靠近,我想要挣脱和远离,可始终被包围,就像这微凉的空气。我是明白的,但偶尔也会忘记,我并不想穿透你。站在旁边,经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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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想要。
2008-10-06
小螃蟹,只有小指头般大小。它们在沙滩上把细细的白沙滚成小球,像某些水产动物的卵,一堆拨拉在洞的周围。你说要给我捉了一只,放在我手心。小蟹像只透明的小蜘蛛,呼啦一下迅速逃走了。
咸湿的海风吞咽着浪尖的泡沫,手拉手往这条龙脊的前方走,幻想可以一直延伸到大海的深处。风很大,吹起汗湿的缕缕头发,它们贴上脸... -
这间朝南方向的小屋,是七岁以前的卧室。我坐的这张椅子旧了,坐上去它就开始晃了。闷热的夏日午后,操场上的阳光铺满白花花的一片,眼睛是不敢直接看的,晃地厉害。慑于太阳的热力,虫儿和鸟儿各自躲在各自寻着的、建造的阴凉处继续过着生活,而我枕着耳边吱吱呀呀木头摩擦的声音,随着它,像这样的一边轻晃,渐渐走进一条又长又深的隧洞,沉入混沌的睡意。 我已经不用眼睛看,我便知道这扇纱门外有些什么。阳台半空横着晾衣杆,斑驳的水印和衣架,花盆间的泥土散落着,花自顾自地长着;往下看,在围墙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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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得到内心的一个确定,便知道是在这时我与过往的世界真正地分离了。那些已经过去的时光在我记忆的深处永远地静止了。它们随着时光离开我很远,我因此获得机会重新感受。
他无法理解你,其实你自己也不能。他问过你许多次,为什么不能对那份糟糕的生活说不。我说了,不。
你的声音那么小。因为你也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不再是爱,可你宁愿溺在浮沉的海里。你并不认可,因为自己并不能让人满意。你想完成这一任务,不放弃,想活出更宽的空间。所... -
本姑娘最近被动勤劳中。
我爸说,你终于舍得下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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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博物馆里橱窗玻璃的反光处。她把脸往前凑,研究一只青瓷花瓶的纹路。可惜天气太好,花纹的细腻转弯总被对面窗户射来的亮光所掩盖。她只好往后退了一步,有点气馁地站着发愣。虽然对外免费开放,这博物馆仍少有人来,本城的居民们不喜欢来这里,他们惰于和历史沟通,宁愿躲在温暖沉滞的空气里对着电脑和陌生人编造着一个又一个连自己都难以相信的故事,并为之乐此不疲。她每天都在这里,脚步游走在每个僻静的角落,呼吸古老的空气,并仔细辨认那些被时间凋落的花纹。在这个空旷的容器里,存放着人类一些至关重要的词汇,如战争、复仇、自我、记忆、家族、欲望,和爱。亮光被遮住了,眼睛稍微舒适了一些,她恍过神来,棕色肩膀的阴影里她看清楚了那道柔和的弧度。她的注意力被这美妙的转弯抓住,遵循着这道未知的方向,她跟着它走,似乎就可以有了另一种新的可能,在一个貌似封闭的空间里蔓延,像这样温柔光滑,不唐突不放肆,不会干扰周围任何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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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
2007-03-05
正常 -
今天是周一,我很高兴。
原谅我用了这样恶俗的开头,因为这是真的。
很高兴的结果是昨天晚上什么也没做,
连续地看了几集的连续剧之后,开始很疲惫的写博。
这时,有人给我道早安了.
你开始觉得我无聊了吧?
那就接... -
乐队简介: 降临乐队前化石乐队,05年改组后风格转向旋律死亡,在当年成都小酒馆圣诞节演出中一鸣惊人,是那次演出中表现极佳的几支乐队之一。之后乐队开始活跃于成都地下,先后参加了8086酒吧成都极端联合演出,小酒馆极端专场等等,多年的技术积淀和乐手良好的音乐素质使降临乐队成为极端成都又一只非常重要的乐队!06年乐队再次更换了乐手,成都顶级鼓手段仪的加入使乐队在音乐上的处理更加得心应手,目前乐队在潜心排练,寻求在音乐上的更大突破,风格转向旋律黑金属,注重氛围,在编排上强调旋律和速度的变化。 桑:在他们的音乐中,气氛宏大的键盘旋律,厚实而沉重的鼓声,富有攻击力的吉他节奏,原始而情绪的演唱,在音乐这个载体中,你们制造出了一种战争化的听觉体验。 当个人的情绪扩大到每一个具体的音符上,来自你身体内核里最稚嫩的力量把这些音符折断撕碎,象童年时分被无所事事的烦乱带领下撕碎的纸张一样,一颗颗细小的情绪唇齿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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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末年初,冬季渐入肌肤。再等等,十二月就要过去了。
省去明处的闪耀,省去暗处的糟杂,再努力把自己省得更干净一些。







